共工社1月26日电(通讯员:冷佳奇)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码头,中交一航局码头的钢架在夕阳下泛着金红的光。起重工高师傅从海边工地回到项目大院,抹了把从安全帽滴到脖颈的汗:“这天,比机舱里的发动机还烫人。”“热才好呢,椰子才甜!”帮厨苏培从厨房后门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提着两颗青皮椰子。
苏培今年二十八岁,是土生土长的崖州人,皮肤晒成古铜色,笑起来的眼角像海面的波纹。施工员小季也刚从现场回来,安全帽都没摘就凑过来:“苏哥,今天有椰子水喝?”“有有,刚从我家后院摘的。”苏培利落地砍开椰子顶部,插上吸管,“你们北方人不是嫌椰子水淡吗?”“那是以前不懂。”小季接过椰子,猛吸一大口,“现在才知道,这天热得人发昏时,什么饮料都比不上这一口清甜。”
测量工老张端着茶杯走过来:“苏培啊,我记得刚开工那会儿,你给我们每人送了个椰子,说是‘开工大吉’?”苏培笑了,眼睛眯成缝:“老规矩啦!我们这里盖房修路开工,都要请椰子。椰子椰子树高,寓意事业节节高。”“一年多了,”老张感慨,“当时你说等码头建成,要请我们吃你做的椰子鸡。”“说话算话!”苏培拍着胸脯,“我家的文昌鸡,配上老椰子肉,砂锅慢炖一会……”他故意拖长声音,引得几个年轻技术员直咽口水。
安全员老林检查完起重设备回来,接过苏培递来的椰子:“小苏,听说你弟弟在外读大学?想家不?”苏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又爽朗地笑起来:“想啊,怎么不想。每次视频,他都问码头的进度。我说你们这些叔叔阿姨哥哥姐姐,正在建全中国最深的科考码头呢!以后科学家就从这里出发,去研究最深的海。”
海风忽然大了些,椰子树沙沙作响。老林指着工地边那排椰子树:“小苏,这些树会保留吗?”“留!必须留!”苏培语气坚定,“我小时候就在这片海滩玩,这些椰子树的岁数比你们都大。它们见过渔村,现在要见科考码头了。”
夕阳渐渐沉入海平面,工地的照明灯次第亮起。老张喝完最后一口椰子水:“苏培,等码头竣工那天,我们就在那棵最高的椰子树下,吃你的椰子鸡,庆祝庆祝。”“好嘞!”苏培收拾着椰子壳,“到时候啊,我让我家那口子多摘些椰子,管够!让你们这些走南闯北的建设者,永远记得三亚的椰子甜,记得这片海。”
夜幕降临,码头上的焊花像星星洒落人间。远处的海浪声里,椰子树轻轻摇曳,仿佛在见证着什么——见证着一个码头从无到有,见证着一群异乡人变成“新三亚人”,见证着深海梦想如何在这片椰风海韵中,一点点照进现实。而苏培回到厨房,开始准备明天的早餐。窗台上,几个喝完的椰子壳里,他种上了蒜苗和小葱,绿油油的,生机盎然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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